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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爱似海,我与母亲的亲情故事”征文比赛截止!评选等待中

本主题由 cqnews 于 2008-5-13 09:18 解除置顶
嘿嘿,我也写了一篇,明天传上来.
人生三缘,血缘,婚缘,网缘,用我们心灵的故事,人生的体味,给自己心灵以安慰,他人以启示
.....我的文笔没上面写文章的那么好...我也就不写了..
不过    我爱我母亲........支持本帖!```
爱不爱,随便你!~
“母爱似海,我与母亲的亲情故事”征文:

母爱在哪里,母亲就在哪里


   我曾经恨过我的母亲,当我终于知道她不是我亲生母亲的时候。
   那是一段令人痛苦的记忆。一个人长到了十六七岁,他对生活充满了无数玫瑰色的幻想,他对人生有着太多美好的憧憬。这时,他从旁人意味深长的口气和暧味的目光中产生一个可怕的疑问: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,母亲不是我的亲生母亲。
   当我把这个疑问以猝不及防的方式抛在母亲的面前时,我是多么希望母亲能够斩钉截铁的对此加以否认啊。
   不,那些都是瞎说,你就是妈亲生的。
   但是我失望了,母亲显然对我的提问有些不知所措,她的眼圈红了,她只是说:你长大了,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。
   但我什么也不想听,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这个我曾经叫了十几年妈妈的人,那一刻在我心目中的印象竟然是如此的遥远和陌生。
   自从知道这个秘密,我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,仿佛全世界都欺骗了我一样。我产生了一个强烈而又固执的念头,一定要找到我的亲生母亲。
   我开始向身边的一切人打听我亲生母亲的情况, 她长得什么样,她为什么离开我?但得到了却是语焉未祥的结果.。我有了一个想法,他们什么都知道,但是却都瞒着我。而这一切,又都是我母亲暗中的指使的,她是挡在我与亲生母亲间的一个最大的障碍。我开始恨她,恨她的欺骗,恨她自私。
   我并不知道这样做会对母亲造成怎样的伤害。我那时正处于一个敏感的年龄阶段,叛逆、怀疑、冲动,一切以自我为中心。
   少不更事的我理所当然的不会去顾及母亲的感受。在一次和母亲的争吵后,我甚至情绪失控的对她喊道:我的事不用你管,反正你又不是我亲妈。然后我夺门而出,去了一个同学家,三天后才回到家里。
   这件事给我留下了永久的锥心之痛,这是我多年后回想起来才意识到的。我永远也不知道我夺门而去之后,母亲是怎么的一种心情。在我离家的这三天时间里,她又想了一些什么。我不愿去想,也不敢去想。但我无法原谅自己,我多希望世界上真能有一种时光倒流机器,可以让我回到从前,把这痛苦的一幕永远地抹去。
   自那以后,我和母亲的关系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。彼此间少了一份亲切,多了一份客气。我发现,我与母亲之间已经有了一种无形而强大的隔阂,亲密无间的母子关系成了一种遥远的记忆。我和母亲都曾经试图改变这一点,但是却并不成功。隔阂这种东西,要么根本不要让它形成。一旦形成,它是不会被轻易打破的。
   直到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,我才算是真正的懂得了母亲。在我小孩满月的那天,家里来了许多客人,从外地赶回来的小姨让我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
   原来我是母亲从街上捡来的,我的生母是谁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。母亲一直不让我知道这一点,也从来没有对旁人说起过这一点。她是不想让我的心灵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。我因为有先天性的疾病,被医生判过多次‘死刑’(这也许正是生母抛弃我的重要原因)。有人曾劝母亲把我送到孤儿院去,另外再抱养一个,但被母亲严辞拒绝了。为了给我治病,母亲带着我走了无数个医院,花光了自己的全部积蓄。最后终于让我成为了一个健康的孩子。她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了我的身上,我在她身上得到的母爱,其实不比世间任何一个孩子要少。
    那天,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跪到在母亲的脚下,我和母亲都哭了。那个曾经在我和母亲间横亘多年的隔阂,在那一刹那土崩瓦解,化为乌有。但我体会到了,这个所谓隔阂,其实也只是我单方面存在的。就母亲而言,她在内心深处对我的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消减,从来没有。我很庆幸,我认识到这一点还不算太晚。
    我不再关心我的亲生母亲是谁,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,真的不重要。我很想对母亲说一句话自己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,这样的话对母亲说出来未免显得有些矫情。但我一定要在这里把它写出来:母爱在哪里,母亲就在哪里。




作者:瑞雪丰年


电话:13271850689


电邮:kawe1020@163.com

我和母亲最后的日子(1)

这几晚老是梦见母亲,醒来却身在异乡,清泪悄流,长夜难寐。夜起独立,掀帘朝着故乡的方向,扪心遥问:“妈,你在天堂还好吗?”反正醒着也是醒着,我打开了电脑,调出母亲的照片,看着母亲的照片,我的思绪拉到从前。

    母亲患胃病好多年了。虽然坚持检查治疗,但是时好时坏。2004年9月末,诊断为胃癌,我们都傻了。医生建议我们给母亲做手术,我们好不容易说服了母亲,把送到了医院。那日,我在手术前的家属签字上,我颤抖着写上了自已的名字,像是在一个生命上勾画,然后交付给别人,我怎么想都有一种失落的空洞。此时此刻我多么想我交付的不是母亲的生命而是我自己的生命。可我无法选择,只有承受。
  手术就要开始了。我和大哥陪着插着胃管和导管的母亲,走出病房,穿过走廊,走进手术室的大门。我的眼睛再次潮湿了。医生不准我进去,冷漠要关门,欲关上的门卡住了母亲和我的拉在一起的手。我的眼里立刻充溢着满满的泪水,但还是咬着嘴唇极力控制着自己。谁知道不争气的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到了嘴里,又咸又涩的感觉。我哽咽着说:“妈,别怕,我们等你。”透过玻璃门看见母亲似乎有些无助。我挤出一个笑脸,努力朝着母亲看过去。
  手术是难熬的,母亲要做胃大切手术,时间相当长。我们在手术室门外,除了担心,还是担心。窗外下着雨,我就坐在窗前,有些冷的感觉。我坐立不安,紧咬着嘴巴,放在衣兜中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握在一起,眼巴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也从那门缝中硬挤了进去……我已等了三个小时,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病人从里面被推出,却不见自己的亲人。手术室的门每被推开一次,都会引起我的注意,我象被电击似的从椅子上弹起,把脖子伸展到极限,死盯着从门里出来的任何人员。
  “27号。”母亲出来了,高高的吊瓶、嘴边的白沫、胸前的血衣、青冷的脸庞,因为麻药母亲不停的乱语。可是母亲一看见我们,就叫出了我们的名字,反复说着手术的感觉。晚上,麻药过效了,母亲疼得直叫,在昏迷中不时地说胡话。母亲好口渴,但是不能喝不能吃,我们就用棉签沾着开水打湿母亲的嘴唇。我和哥哥守在病床边,握着母亲的手,轻轻地摩挲着,心理默默地祈祷着。后来母亲说,她好象在艰难地走一段路,好黑好恐怖的一段路,后来就感觉到我们两兄弟来了,和她一起,她不怕了……

我们遵从医生,手术后要化疗。母亲不去。我说服了母亲,母亲最听我的,在她心目中我读书的多,懂的多。化疗是痛苦的:一是掉头发;二是药物反应,总是让吃什么吐什么。开始母亲不许我打扫,要自己挣扎着起来清理,她说怕脏了我们的手,说我的手是要做事,怕我染上“霉气”。每次吐了,母亲就象做错了事情似的,很歉疚地说:“好脏啊,看嘛,又要你弄哟。”我帮母亲清理的时候,母亲总要看着我,总喜欢说一句话:“钱有自有,儿要亲生。我有你们几姊妹真享福啊。可就得这样一个怪病哟。你看你,照顾我自己都瘦了,你出去洗个头,你看你,哪像一个工作同志哟。”
  化疗护理要很细心。随时要看母亲输液的手,是否肿,因为输液时间太长,有漏液现象,就要立即处理;母亲输液很慢,也容易出状况,有时要输到深夜二点,就要等到那时候;由于输液多,母亲晚上上厕所的次数就多,母亲总是很小心地起来,怕惊醒我,但是我总要陪她,怕她摔着。最不好做的是怎样要母亲吃好,既要有营养,又要符合母亲的口味。我整天留在病房,几乎是寸步不离,陪母亲说话。现在想来,从我读书起到现在,恐怕在医院是我和母亲相处最长的时间了。
  晚上,母亲睡熟了,我关掉日光灯,将床头灯朝上搬过去,怕影响母亲,然后静静地看着母亲睡熟的样子:母亲的脸带着淡淡的微笑,安详地闭着眼睛,仿佛梦见自己的病好了……她说过,她好了,一定要到我工作的地方来看看,病不好,她就不来,她怕影响我的工作……
  母亲在病中仍然牵挂着我们,担心我们。母亲知道我有点急躁,每次出去办事,她总说:“小龙,你慢点。”记得有晚隔壁病房死了个人,晚上我起来上厕所,母亲也醒了,怕我一个人怕,硬要起来陪我一起去。很冷的天。我开玩笑说:“我是知识分子,还怕这些。”母亲坚持着,那静静而冷清的长廊,被我们浓浓的母子情点缀得好温馨。
  大家都知道医院那些人那副嘴脸,冷冰冰、凶巴巴的。记得有次母亲要吐,一个护士刚好来换药,看见很不耐烦,说“快点”。我扶着母亲,轻轻拍着她的背,耐着性子叫护士等一下。护士就冲我叫:“这样脏,你叫我怎么等。”母亲吐完了,盯着护士说:“你凶什么凶,这是你的工作。哦,你看我儿子现在这样子,以为他可以让你随便凶啊。他可是坐机关办公室的,你别狗眼瞧人低,他要是投诉你,你恐怕要下岗,连饭碗钵钵都要除脱。”护士脸红着走了。我叫母亲别和这些人一般脾气,母亲对我说:“小龙,我就是为你受气而生气,你受气我比你更难受。”
  母亲每次吃饭总问我吃了吗,吃的什么。有次我出去办手续,还来不及吃饭,母亲给同病房病友送饭的人说:“你去给我儿子这送饭来,炒瘦肉,麻辣味要轻,放点葱苗,我儿子最喜欢吃这个。”

在做了第二次化疗的三个月后,母亲的状况出现了变化。
  母亲吃不下东西,吃了就吐,也不解便,肚子涨得生疼。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,癌细胞扩散到了肠上了,癌细胞压迫肠子,形成梗阻。我又把母亲送到了医院。那时,我们最大的希望就是母亲能吃东西,能解大便。那人们认为肮脏的东西,在我们对母亲看来,是对么珍贵的东西啊。是啊,只要母亲能解大便了,就表示母亲好了。
  那几夜,病房里没有多余的床,我找来一块凉板,靠着母亲,睡觉和母亲挨着头;母亲掉了的头发长起来了,早上,我就为母亲梳头发;随时观察她上厕所后留下的东西,可是我总是失望。她每天要吐几次,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流泪,
  医生建议我们做检查,如果没有办法了就放弃治疗。我忐忑不安地扶着母亲到了CT室做了检查,下午才拿结果。下午,我的脚真象灌了铅一样沉重,我是知道结果的,只是用检查给自己一个证明而已。我拿到了结果,那复杂的医学语言的描述,和我在网上看见的差不多。但是我还是怀着侥幸的心理去找医生解释CT报告。医生说:“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,你们也花了不少钱,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我问如果到大点的医院呢,医生摇了摇头,“其实,你们已经尽力了……”我没听完医生的话,走出医生办公室,站在阳台上,无力地靠在墙上,任泪水流过我的脸庞,我使劲地压抑自己,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个劲地往下沉,一种冰寒的感觉从心底升起,一团黑暗慢慢地弥漫过我的眼睛,似乎要包围我。那一刻,我几乎没有了一丝力气,呆滞地任泪水猛流。哭过之后,我躲在医院一角,哭着打电话给父亲,给大哥。大哥安慰我,叫我别太着急,说我们都是有心理准备的。我知道我有心理准备的,可是就是不能接受这事实。
  当我回到病房,母亲似乎明白了什么,因为她知道我出去从来总是很快回来,再看我的脸色和眼睛,母亲很平静地问:“小龙,别着急,是不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  现在想来,那一幕真象电视里的一样。我知道我再也不能隐瞒,把实际情况给母亲说了,母亲出乎意料地冷静,说:“孩子,其实我来化疗时我就知道了,没有癌来化疗啥。只是你们从一开始就不该隐瞒我。不过我知道你们的心,怕知道了不来治。小龙,我们不治了,我们回家。你看,把你们找了这么多年的钱全部都用完了。”我说:“先让你可以吃饭了再说。”
  
那一夜,我和母亲很晚没有睡觉,一直说着话,母亲一直安慰着我:“我觉得我够了,没什么不放心的,你们这么懂事,我也想得通了。”
  后来,母亲仿佛睡着了,我轻轻地收拾好母亲的病历资料,打算到重庆,我只想救我的母亲。第二天天还没亮,我跑到外面的自动取款机,取出了卡上剩下的最后的4000元钱。那时,一向对生活要求不高,对钱看得很淡的我,我突然发现钱对于我来说,是多么的重要。我恨自己不争气,不会挣钱,要是有钱,完全可以就让母亲在医院输液,减少病疼的折磨。可是无能的我……我咬咬牙,也许我们的孝心能够为母亲减轻一点吧。人最伤心的莫过于没有办法治疗自己最亲最爱的人了。那种绝望,真的让人感到世界都要崩溃了。
  回到医院后,母亲已经醒了。我知道母亲也没有睡着,她是在用假装的休息安慰我,想对我表示她没有心理负担,可是聪明的母亲又怎么瞒得过聪明的儿子呢。我连帐也没结,告诉母亲我要带她到重庆去。母亲对我的决定很惊讶,后来还是同意了,她说再去看看也心服口服。
  谁也不会体会到当时我们娘俩的心情。那种心理的悲壮啊,谁知道我们是去求命啊。母亲很虚弱,因为母亲已经20天没有吃一点东西了,每天全靠输液。那时天刚亮,初夏的那个早晨仿佛有些冷,母亲带的衣服不多,我从单位直接去的医院,外面也只穿了一件西装,我把我的西装给妈妈穿上,象她小时候搂我一样,搂住她,把她扶上车。
  上重庆后,我们到大坪医院、西南医院、肿瘤医院、医大附一院求医问药,可是给我们的只是绝望。医生说只有仍然是化疗,并且先观察,看能否做化疗。整天是无用而费用极高的检查。我真的慌了。
  当时单位有事情,我已经出来了几天了,不得不回来上班。就叫大哥在重庆继续想办法。母亲坚持送我上车:“你回去安心上班,这里有哥哥,不会有事的,你回去要坐六、七个小时的车,很累的,要记着吃好点,吃饱点,别光节约给我治病。你还有一家人,全靠你呢。”
  在重庆的几天,母亲更严重了,不能吃喝,身体状况更差了。母亲要回来,她说她怕回不了家。哥哥送母亲回到县医院,说母亲不愿意治疗了。
  我又急忙赶回去。医生对我说,母亲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只能禁食输液,你来得起吗。干脆做一次化疗,用最好的药,如果还没有办法,你也该放弃了。
  那是怎样一个夜晚啊。母亲坚持不做了,父亲也坚持不做化疗,我们都担心,做化疗,怕母亲不能挺过去;不做,只能在医院或者回家等待生命的终结。
  我知道,母亲需要我,需要她的孩子在她身边,我在,她就有力量,就有信心。我对母亲说:“妈,做吧,你别怕,有我在呢,我等你化疗完了我才回去。”那几天,母亲精神出奇的好。医生说:“一般人接受不了这样的化疗,这化疗有效果,但是对人的摧残也大,你母亲能挺过来,真是奇迹。
  记得哥哥要上重庆去了,母亲拉着大哥和我的手,对我们说:“你们安心去自己的事情。我化疗完了,就回去,再也不治疗了。这样在医院耗不是个法啊。你们不让我知道,只说一天百把元。我问了护士,我平时一天要七、八百,化疗一天要三千多,这是你们的血汗钱啊。你们都没有房子,孩子又不小了,以后的负担也重,我是在败你们的家啊。”一向坚强的哥哥,也抑制不住流泪了。大哥说:“妈,你别这样想,只要有希望,我们砸锅卖铁也要为你治。我们不是好好的吗,我们年轻,你好好配合医生治,啊。”
  母亲摇摇头,又对我说:“你今天也回去上班,你看你为了我耽搁了怎么多时间,要是领导追问你,你要照实说,不然你要挨批评。”
  母亲化疗结束后回到了老家,好了10天,可是又阻了。她再也不去医院了,我们没有办法,就开药到家里给母亲输液。疼了就打止疼针,打得臀部都没地方打了。每次周末,我都要坐4个小时的车回老家看见母亲,离别时总怕下次回来了见不着了,那种疼啊,真揪心。

我和母亲最后的日子(2)

三年前农历的“七七”晚上,母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悲痛的日子。
  前一天,爸爸打电话说,母亲叫我和哥哥回去,她说我们不回去她就等不到我们了。回家时,正是夏天的正午。母亲听见我们回家了,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。看见母亲那只有一张皮的脸,枯瘦的手,臃肿的身子,这哪里是我的母亲啊。我心里一酸,大哥拉了我一下。我强迫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母亲看见我们热得满头大汗,说:“快,洗脸,我叫你爸爸热水了,用热水洗啊。”一边说一边挣扎起来提开水瓶,要给我们倒水。母亲精神格外好,不叫疼,也不呻吟,只是爱怜地看着我们,问我们忙不忙,事情多吗。母亲说对我说:“你在机关,又才进去,为了我老是耽误,领导不会批评你吧。”我和大哥拉着母亲的手,都不知道说什么。大哥叫母亲再去医院,母亲说她再也不去了,她说知道她的病。
  下午,父亲和大哥们都出去做事了,妹妹在隔壁休息,我陪着母亲。大约5点,母亲说她要小解……当我扶起母亲时,我陡然发现母亲的眼睛直瞪瞪地看着我,身子一个劲往下沉。我立即大声叫着母亲。我听着母亲有些气喘起来,我不知道我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,抱起了母亲,把她放在床上。他们听见我的声音都回来了,爸爸哽咽着说母亲不行了。
  母亲使劲喘了几口气,说:“让我到椅子上去,不要让我在床上。”后来才明白,母亲不想在床上离开,怕浪费了床。我们把母亲抬在椅子上。母亲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们,她有使劲喘了几口气,哥哥紧握着母亲的手,看着哥哥,说:“凤,你……要……好,你一定会很好的。”又看着我,我泪水流淌着,说:“小龙,你最远哟。我好不放心你。”我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点头流泪,说:“我在外边会好好的。”母亲听了又使劲说:“真的吗?”我只有使劲点点头。然后看着妹妹,妹妹已经哭出了泪人:“你们都好,你也会好的,要乖。”说完就拉着爸爸的手,用最后的力气说:“你以后不要做农活了,啊!好好过日子……”也许这就叫生离死别吧。母亲没说完,她有好多话说,可是她说不出来了。我们只有围着母亲,拉着母亲,想留住她,可是,母亲喘着气,慢慢地,慢慢地,看着母亲离开我们。
  直到爸爸叫我们跪下,我们才明白,母亲走了。
  那夜,母亲一直躺在那椅子上,只是她穿上了老衣,遮住了脸,看上去就象睡熟了。我仍然不相信母亲去了,她被那该死的癌折磨累了,她会醒来的,我没有流泪,只是偎依着母亲,陪着她,就象在病房一样。
  天亮了,夏天的早上清凉得有些压抑。帮忙的人已经将母亲停在板凳上,这时的我才真正明白母亲真的去了,一直压抑着的我再也抑制不住,终于哭了出来。
  
这时,眼前的电脑不知道何时进入了屏幕保护程序,泪水打湿了键盘,我不得不站起来,我好想大哭一场,我哽咽着——因为母亲不希望看到我这样,我知道母亲正在天堂慈祥地看着我,祝福着我,保佑着我。
  我抬头看了看窗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窗前有一个慈祥的影子,待我仔细看,可是一闪就不见了,我知道那就是我的母亲。因为我知道,母亲没有离开我,她只是去了一个没有病疼、没有奔波劳累的地方休息去了,她随时会回来看我们的。
  我默默地说:“妈,我忙完了我的事情,我就来陪你,我永远是你的儿子。”

我和母亲最后的日子(3)

我和母亲最后的日子  

作者:龙元
联系方式:xiongylong@163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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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o

hao
《我和母亲最后的日子》请问作者是忠州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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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 亲 是 我 一 生 的 感 动

母 亲 是 我 一 生 的 感 动
亲爱的母亲:
    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曾跟您说,母亲节要到了,给妈买点什么吧。您说,那是洋节,咱不跟着凑热闹,乱花钱,有儿子这份心就够了。今年我早就打算好了,事先不让您知道,给您一个意外的惊喜。
    我知道,一年365天,称作节日的日子着实不少,然而,儿子对母亲节却情有独钟,母亲节虽然是“舶来”的洋节,却充满着人情味。为您准备一点礼物,只是想在母亲节里,让您了解儿子对您的爱,让您体会到您曾经给予我的那份母爱,儿子是永远铭记在心的。曾听人说“世上最真诚最坚不可摧的情感就是亲情。”对此,儿子有深切的体会。
    从我记事起,我最依恋的人就是您,就像歌里唱的那样:“你教我学走路,你教我学文化。”您的文化不高,但记性挺强,肚子里装着数不清的故事。临睡前,我总是伴着您讲述的优美故事进入梦乡。孔融让梨、木兰从军、牛郎织女、嫦娥下凡以及红毛野人的故事,成为我最初的文学启蒙并受益匪浅。
    稍大一点,我拒绝了您的怀抱,我伸出小手牵着您的大手,从街的这一头走到街的那一头。您整日操劳,手很粗糙,却很温暖。
    到上小学时,您骑自行车接送我上学放学。学校离家很远,而且还需上岭下坡,每天要走近50分钟。我总是不安分地在车上摇来晃去,东张西望,您担心我的安全,不停地陪我说话,吸引我的注意力。现在想起来,您飞扬在耳边的秀发已成为我记忆里最美的风景。
    妈,您还记得这样两件事吗?一件是我11岁那一年,我陪您去13公里外的县城找舅舅借粮票。那是腊月里的一天,天刚放亮,我和您便顶风冒雪上路了。步行了两个多小时,才走到舅舅临时租用的房前,却见大锁把门,等了很久也不见舅舅的影子。雪越下越大,您见快晌午了,让我买个面包充饥。等我左拐右拐买回面包,回到您身边时,见您变成了雪人。虽说过了晌午终于从舅舅那儿借到了粮票,但艰难岁月中的一幕我永生难忘。另一件是我18岁上大学去报到的那天早晨。您去车站送我,忽然间一向坚强的您,没等火车开走,便转身离去。您那近乎踉跄的步履和不时用手擦眼泪的背影,带给我的是不可磨灭的哀伤。至今想起,仍不禁潸然泪下。
    现在,您的背一天天驮了,白发一天天多了,脸上的皱纹也一天天加深,头发、面庞、牙齿、体态甚至手脚的动作,都在无声地向我表明您是一个为子女操劳一辈子的老人。您共生养我们兄弟姐妹四个,我们长大了,而您却老了。几年前,您又患了风湿病,手脚关节变大,状如松节,时常疼得夜不能寝。虽几经医治,也终未去根儿。尽管这样,您也一时不闲,不停地忙碌。为儿女们带孩子,操持家务,听儿女们述说生活中的繁杂琐事。您几乎将上天赋予的热忱和聪慧全部献给了我们的家庭,您的价值常常隐含在家人的一颦一笑里。在平凡而操劳的生活中,您磨砺了自己的性格,渐渐地独具了一份对人生的感怀。
    我常想,那个整日操劳、动作敏捷的母亲哪去了呢?那缕时常飞扬在耳边的秀发飘到了哪里?是岁月将这些改变了,带走了。每当我回到您身边,看到您忙家务时疲倦的面容;每当我体会到您独自翻开旧日影集时的些许失落,我不禁从心里发出这样的声音:妈,为了家人,您的付出真是太多了。
    我知道,用语言来描述母爱是最苍白无力的,因为每一位母亲对孩子的那份牵挂,付出的辛劳,只有母亲自己感受得最深切。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对您说:妈妈,有您在,不管我身在何方都感到有依靠;有您在,回家的路再远,我也不感到孤单。母亲,您是我一生的感动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永远爱您的儿子:田平
作    者:田  平
通信地址:吉林省蛟河市第一中学高二组
邮政编码:132500
电子信箱:jiaoh.e2007@163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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