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行医权利多次申诉无望 对簿公堂司法腐败屡遭败诉
璧山个体医生在痛苦的煎熬中呼喊---------
发还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》
我是重庆市璧山县个体骨科医生,现在年38岁,家住璧山县丁家镇红学村一组。
我生长在一个苦难不幸的家庭。父亲熊宏凯,双目失明,疾病缠身,常年卧床不起;母亲多年患肺气肿,带病操持家务;哥哥大腿残废,是一个跛子。我初中毕业,适逢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。为赡养父母,照顾兄长,维持家庭生活,我决心以师承方式学习中医骨科技术,以一技之长,服务社会,寻求生存和发展。经过刻苦努力,我终于在1989年通过行医资格职业考试,获得壁上县卫生局颁发的,《个体开业行医证》,在璧山县丁家镇开设诊所。我决心以“治病求人,除天下患者疾苦的使命感和振兴中医药的责任感”,造福大众,报效祖国,肩负起家庭重任。由于我学习刻苦、顾客技术不断提高;诊疗中细致周到、服务热情、收费合理;善待老人,免费治病疗伤;且不论贵贱、不分昼夜,不畏严寒酷暑,马不停蹄地到患者家庭服务;因此,受到当地群众的高度赞扬。我的家庭生活也得到改善。后来,我帮助哥哥结了嫂嫂,生了一个侄女;我也在农村结了婚,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。
但是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2005年1月6日,璧山县卫生局以贯彻落实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法》和《重庆市医疗机构管理条例》为由,发文注销了我的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》,直到2006年3月18日,我才从另一名同厄运的个体医生刘长江那里得知这一消息。为此,我开始上诉和上访,得到卫生部,重庆市人民政府领导的高度重视。但是,同时又遭到璧山县卫生局的刁难、侮辱、威胁和漫骂。例如,2006年5月23日,我们被注销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》的6名个体医生走访璧山县卫生局。在张继仁局长办公室,我们反映个体医生医师资格认定的情况,并说明国家卫生部已将我们的申诉转到市、县卫生部门,希望能妥善解决我们提出的要求。张继仁局长对我们的诉求极不耐烦,大骂我们到处告状,弄得他很难堪,叫嚣道:“永远不要想我发还你们的行医证,休想!”“你们给我滚出去!”朱堂棋副局长怒吼道:“你们要告状就去告嘛,告到联合国去!”我们强忍着内心的屈辱,又到重庆市卫生局中医处,向唐丽灵科长反映情况后,没有得到一个字的答复。
璧山县卫生局注销了我的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》后,我的家庭遭到灭顶之灾:我家住在红学村贫瘠的山坡上,地少人多,年连欠收,全村村民都得买粮度日,我的诊所被取缔,不能正常行医,全家8口人失去了生活来源,全家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看到双目失明的父亲捶胸顿足的叹息,患肺气肿的母亲枯瘦如柴的身影,哥哥一瘸一拐的样子,儿子,侄女的嚎叫声,嫂嫂爱莫能助的神情,我心如刀割。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,为养家糊口,我只好起早摸黑种地,拉三轮车,偷偷为人看病;哥哥跛着脚外出打工。但不幸的灾难接踵而来:哥哥打工不到一个月,搭乘摩托车被一辆大货车撞死,嫂嫂扔下幼小的侄女远嫁他乡。面对哥哥家破人亡的悲惨情景,我收养了年幼的侄女,艰难的支撑一个风雨飘摇的家庭,真是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