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泛着唾沫星子的老脸说我这个城市的姑娘没有工作,他儿子有出息有工作,我吃他儿子的用他儿子的,我突然想起她一年前骂我是个没妈的人,我有病时老公带我去看病她说看什么看,又不是要死了,我一想到这里,我气从中来,用力挥掌打了她响亮的一个耳光,顺势又踢了她一脚,她也跑来打我,但被我用手挡住了,又在她脸上抓了几把,把她的嘴唇上面鼻子下面抓了一条,出了血,都流到牙齿上是红的了,公公在旁边喊不要打了,老公在扯她和我,我看我得便宜了就说,打什么打呀,有什么事坐下来谈,我和你们搞法律.
公公气得打电话给我妈要她来说把儿女的事搞清楚 ,我说有什么好谈的,以前结婚不提亲不出钱,该你们出钱时你们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妈来谈了?那时早干嘛去了,我妈在电话里说小辈的事他不管也管不到,因为我妈是文化人不想说什么
但是马上打了电话给我老公说你父母怎么这样不讲理呢,我女儿用没用你一分钱你心里最有数了,你爸叫我来,以前提亲都没一句话的,现在叫我来就来呀,他以为他是谁呀
反正这几年的恶气我是出了,我也不想紧拉老公在我这一边,随他怎么搞。